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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从北京到天津

虚无缥缈00000000 2020-10-18
五年的薪俸,是一个车把式的半生积蓄。可两百两能干什么呢?北京城可这两百两当然是活不下去。去乡下吧,宗族势力强大。这可如何生存下来啊。王张一曼缄默了,在一家破旧不堪的客栈里,趁着手机电池除了电,默默的的将手机里的电子词典的内容给抄了下去。山寨机果真强大三百两是一个县令四年的薪俸,是一个车把式的半生积蓄。可二百两能干什么呢?北京城可这二百两肯定是活不下来。去乡下吧,宗族势力强大。这可如何生存啊。王一曼沉默了,在一家破旧的客栈里,趁着手机电池还有电,默默的将手机里的电子词典的内容给抄了下来。山寨机果然强悍,两块电池200个小时果然是一点问题没有,这可能是手头最能换钱的资源了,其他可以交换的东西真没了。。...

  到了北京第一件事就是去典当了那两块手表。他实在是穷疯了。满以为能换个好价钱,起码得值1000两吧。没想到现在这玩意北京城一点不稀奇,八大件这东西北京城几十十年前就有了,现如今体面的戏班班主怀里都揣着这玩意。好在这俩表胜在款式小巧,走时精确,且难得是女式的(那个年代认为腕表为女人所有),当铺表示价格可以商量。毕竟一个普通怀表才值五十两,王一曼咬咬牙,两个加起来三百两给典当了。

  三百两是一个县令四年的薪俸,是一个车把式的半生积蓄。可二百两能干什么呢?北京城可这二百两肯定是活不下来。去乡下吧,宗族势力强大。这可如何生存啊。王一曼沉默了,在一家破旧的客栈里,趁着手机电池还有电,默默的将手机里的电子词典的内容给抄了下来。山寨机果然强悍,两块电池200个小时果然是一点问题没有,这可能是手头最能换钱的资源了,其他可以交换的东西真没了。

  穷其无聊时,他就找一家茶馆听一文钱的段子,再来碗大碗茶,消遣一下。一个多月恶补下来,王一曼对于此时的风土人情基本也了解了个大概。最近街头巷尾热议的无非就是那就是鸦片战争打起来了,这个王一曼最有发言权了,经常还能和说书先生掰扯两句,好不出风头。

  但这也不是个办法,总归会坐吃山空。道光二十年的7月,王一曼雇了辆骡车,载着自己的两箱行李和洋车,带着几百两银子去了天津卫,找货船装备南下松江,希望在那里投奔洋人混碗饭吃;在这走投无路的时候,做个二鬼子似乎是他目前唯一的活路。王一曼本想从大运河南下松江,可又听说这两年大运河已经於塞的不像话,沙船一路走走停停,远不如天津卫的海船快捷。毕竟在天津混了那么多年,好奇心也驱使他想去看看此时的天津卫是个什么样子。

  此时的天津卫千帆汇聚好不热闹。船员虽然多是江浙一带的人,毕竟都走南闯北,南北语系基本都能凑合交流,只要铜板开路,那肯定是畅所欲言。但是没有一家愿意发船的,因为洋人已经打到长江口了,回去就是找死。此时的中国已经几十年没有一场大战,在岸上,战争话题让王一曼和无聊的船员们迅速打成一片,尤其是王一曼那不知道从哪里来的洋人知识,勾起了很多年轻人的兴趣。他所了解的情形和船员所讲的情形还真不一样。那时候长江三角洲是中国贸易集散中心,但是却是内贸中心,至于和洋人做买卖嘛那是广州十三洋行的事情。贸易的中心是宁波、苏州,至于上海,充其量是一个壮县。海运由江浙人在道光五年开始开拓,中转站也是江浙,自然船东船员也是江浙人为主。不过最近两年缓过神来的大运河北段的商帮也有样学样做起了海运生意,但毕竟此一时彼一时,只能给江浙商人们打打下手了。

  乡音有时是离群的鸟儿最好的开门砖,王一曼还认识了一个鲁南老乡王德成,漕运竞争激烈,家道中落,运河边上生意一年不如一年,于是纠结了几个朋友凑了三千两在天津卫买下了一艘1000石的小沙船,置办了货物准备发往南方。这可是倾家荡产在此一赌,没想到战事又起。船上物豆子、粗纱倒是耐得住隔,可是梨子大枣等各色水果可是经不起折腾啊。于是在天津卫开始了贱价处理水果的活计,苦苦的挣扎在破产的边缘。在去当铺的路上,遇到了去那里购买二手生活用品的王一曼。王一曼自称是刚还俗的和尚。王德成非常渴望南方战事信息,王一曼毕竟在北京茶馆混了一个月,自然是有问必答。一来二去两人算是彼此熟络了起来。

  时光飞快,自认为在清朝电视剧里长大的的王一曼还真不知道英国远征军竟然在八月份一路打到天津卫来了。码头上自然是一阵鸡飞狗跳。王一曼跑到王德成这里,告诉他现在摆在他面前的就两条路,一条自然是货物积压破产自杀,一条是走私货物鹞子翻身。王德成拿出一条白布说,你再晚来一点我今晚上就走了,说吧,刀山火海我也去了。

  第二天的薄雾里,康华丽号桅杆的水兵远远的看到一个桅杆上扎着长条白布的中国沙船靠了过来。等船靠了过来竟然发现是个商户。这倒不奇怪,在广州的战事里这样的汉人挺多的。奇怪的是船上的商人竟然会说英文,英国人很明白整个北中国会说英文的中国人不超过十个,怎么那么巧在这里能遇到一个呢。不过还好,船上的东西都是水果、活羊、鸡蛋等物,基本没有一个可以容易下毒的物件,洋人们自然是照单全收。而且这个人英国人也收下了。

  ‘王,我很惊叹你勇气,敢于违抗你们朝廷的命令跑到我们船上,我们需要一个翻译官,你留下来吧’

  ‘行,但是你得答应我,你们离开天津时要把我带回广州,否则我上了岸,他们会把我杀了’。

  船上自然是有翻译官的,但是一来他们忙于之后的外交努力没时间;二来他们也不清晰半路里杀出来的王帮办的深浅不敢胡来。新来的王帮办自然而然的填补了这个空隙。之后大小船只扑面而来,全部都由王帮办负责交接担保。王一曼童叟无欺,一律抽百分之十的抽成。后来业务扩大,还帮着大兵们销售一路抢来的各类战利品。二十天下来,王一曼整个人脱了一层皮。不过还好,收获颇丰,里金提成加起来足足有四万多两。王德成跑前跑后鉴定货源担保船东,还担着汉奸骂名,王一曼分给这小子五千两。之后又打点几位翻译官,舰队头头脑脑。最后一看自己也就剩下1万两。这段时间王一曼让王德成分批次将银两换成黄金。嘱托他赶紧前往江南避避风头,见好就收吧。

  王德成临走之前还照王一曼吩咐买了两个看起来模样周正老实厚道的小孩子,毕竟他做了多年商人,看人应该比较准的。这俩孩子才9岁左右,不能再大了,再大的话不知道会沾染上什么坏习气不好调教了。船上的人收了好处自然没有提出异议,给安排了一个铺位,一份饭食。

  王一曼不用收拾主动吐出来到嘴的肥肉大获几位随船翻译的好感,也开始带着王一曼接触整个远征军的内部运作。几位翻译都是服务于各大洋行或者东印度公司,与其说是翻译不如说是买办,各个身家不凡。与王一曼交流发现小伙对于外贸领域似乎了解不多,但是是谁告诉他如此守规矩呢。毕竟在广东各位买办也差不多是这么办的,尤其是10%的提成的规矩几乎是约定俗成。王一曼毕竟干了几年销售,不懂就问,不怕几位老板反感,他也明白了几大洋行、东印度公司、十三行之间的是是非非。也弄明白大军任务基本完成,装备回广州接受第二次谈判.。

  王一曼晕了,不是要去南京谈判吗?几位老板笑而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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