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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章 迷路鬼

後爵 2021-01-14
的扑克牌和零钱。大汉们身后还站着一个半透明的的小伙子,小伙子表情和蔼,正专注于地盯着牌局。  “红桃,三!”一个大汉咬着门牙地说,此外还将手中一张方块六摔在地上。  另一个大汉砸了一口烟,瞅着牌不不耐烦地说:“你小子就爱放空炮,早上朝你媳妇也放车站左侧搭建了一个粗糙的棚子,翘甲的层板顶篷告诉人们,它已经工作了好些日月。棚子侧边挂着一个和顶篷同样质料的牌子,牌子上被人用油漆写着“候车区”,清晰的字迹下面还留有几层旧痕。。...

灵重

推荐指数:10分

《灵重》在线阅读

  夏日炎炎,破旧的汽车客运站内弥漫着各种熏人的气味。几辆被泥染花了壳的客车悠闲地停在烈日之下,反光镜将阳光的影子投到围墙上,使得围墙上的“办证”格外显眼。

  车站左侧搭建了一个粗糙的棚子,翘甲的层板顶篷告诉人们,它已经工作了好些日月。棚子侧边挂着一个和顶篷同样质料的牌子,牌子上被人用油漆写着“候车区”,清晰的字迹下面还留有几层旧痕。

  候车区内坐着六个大汉,都光着膀子围成圈坐在地上,圈内放着散乱的扑克牌和零钱。大汉们身后还站着一个半透明的小伙子,小伙子表情和善,正专注地盯着牌局。

  “红桃,三!”一个大汉咬着门牙说道,同时还将手中一张方块六摔在地上。

  另一个大汉砸了一口烟,瞅着牌不耐烦地说:“你小子就爱放空炮,晚上朝你媳妇也放个试试,看她不给你顶帽子戴。”说完,他摘下一寸长的烟头随手扔到阶沿外。

  烟头顺着阶沿滚到台阶下面,在一双白底黑纹的板鞋前止住。

  扔烟头的大汉侧过脸瞅了一眼台阶下的人,阳光晃得他睁不开眼,他只看得见来者的体型轮廓。没有细究,开口问道:“到哪啊?”

  “红壤寨。”孟罗回道。

  几个大汉同时一愣,互相看了几眼,并不搭腔。顿了两秒,又继续玩牌。

  “车只能开到乡上,去不到寨子里。”扔烟头的大汉提醒道。

  “啊。”孟罗应了一声。

  这时,半透明的小伙子看了看孟罗,又把目光转向同行的灰衣男子。他朝着灰衣男子招呼式地点了点头,然后指着中间一辆车牌尾号为“778”的客车说:“那边那辆,时间到了就发车。”

  “谢谢。”孟罗回道。

  扔烟头的大汉有些莫名其妙地瞥了孟罗一眼,其他人催他出牌催得紧,他也就没再多过问。

  “778”客车车门边印着“限载19人”字样,靠近车门的单座上坐着一个半睡半醒的女人。后面几排座位分散地坐着九个男人,他们看上去十分警惕,就像时刻准备着某种行动。

  孟罗踩在上车的踏板上朝车内扫了一眼,见空着的座椅靠背上都沾有一两滴墨汁留下的痕迹,毫不犹豫地上了车。

  “上车的买票啊,七块一个。”半醒半睡的女人懒洋洋地说道。

  孟罗从裤兜里掏出十块钱递给女人,他的这一举动引起了后排几个男人的注意,因为他们看到的不止他一个人,还有他身后的灰衣男子。

  女人是车上的售票员,她一面捋腰包一面用半睁着的眼睛打量孟罗。她捋了半天,从腰包最里面那层掏出三枚硬币放在孟罗手心里,抱歉地笑道:“零钱缺得紧,你看,只能找你硬币了。”

  “没关系。”

  孟罗盯着硬币,上面还沾着黑色的微微潮润的墨痕。

  “哎哟,我给忘了。”售票员突然说道。

  她急忙从放硬币的口袋里摸出一块拇指大的地狱石,地狱石已经变得黏黏糊糊的了,墨汁染黑了她的手指。

  “哎哟哟哟,这真是……天太热,潮了。”她顺手将地狱石扔到车外继续抱怨道,“早该扔掉了,怎么给忘记了。”

  孟罗回过头看看地上正在溶化的地狱石,同时客气地问售票员道:“对书法有研究么?”

  售票员一面顺着孟罗的视线瞥过去,一面用纸巾擦拭着手,回道:“我就一个卖票的,懂个屁啊,那玩意是一个疯道士给我的。”

  “疯道士?”

  “他自称什么清圆还是清扁的。”售票员有些气愤地继续说,“我管他圆的扁的,现在把包给我弄脏了,真是的,也不知道这墨水好洗不好洗。”

  孟罗见她生起了气,也不再多问,就她斜后方一排的空位坐下。

  过了十来分钟,售票员将头伸出车窗外朝四周扫视了一遍,喃喃道:“今天这么热,恐怕也没什么人出来了吧?”她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然后朝着候车区喊:“杜哥,可以走了,跑得快的话还有时间回来。”

  几个大汉一听,急忙和了牌,将扔烟头的大汉支开。

  扔烟头的大汉识趣地捡起地上的零钱和打火机,站起身抖了抖裤裆上的烟灰,又从裤兜里掏出手机和一串钥匙。他一看才14点03分,不耐烦地嚷道:“喊什么喊,时间不是早着吗?”

  “早点走了早点回,不然又和那次一样,回来都半夜了。”售票员再次喊道。

  杜哥眉头一皱,像是想起了不愉快的事。步履匆匆走向客车,打开客车左侧的门坐在驾驶座上。他透过后视镜将车内的人看了个遍,然后瞪着镜子里售票员,嘴里大声嚷道:“这个鬼天,热得人心慌。”

  从车站到红壤寨所属乡的场镇要三个多小时的车程,路虽然不窄却有一段土路,越往乡里走路面就越凹凸。

  杜哥心情不太好,大概是玩牌输了钱的缘故,一路上车子飚了好几次。刚到下午四点,他们就驶入了土路,也就是到了乡村的范围。

  刚进乡,道路两旁全是山丘,山丘上长满了松树。每隔半里就能见到两三户人家,那些人家背路而建,邻里相间距离远,庭院宽敞。行了四五里路,都是如此,就连山形和人家住宅上的瓦片都是一模一样。

  “司机,快停车!”

  坐在最后面角落里一个体型肥胖的中年男人突然站起来,他继续说:“你们有没有发现,我们走来走去都在一个地方打转。”

  这时,车里所有人一惊,纷纷望向窗外。紧接着七嘴八舌嚷嚷起来,都吆喝着司机停车。但杜哥像什么也听不见似的,偶尔扳动手刹,该踩油门的时候照样在踩。

  “哎呀,又交给我们这趟车碰上了,这大白天的。”售票员也拍着大腿站起来说道。她看上去并不慌张,只是在言语和表情上表现得很厌恶罢了。

  又一个瘦骨嶙峋的男人跟着站起来说:“都莫慌!司机被迷住了,不能喊,喊醒了会疯。”说着,他用脚从座位下钩出一个背包,又抬脚一踢将包撩到手上,动作十分娴熟。他打开背包,从里面取出一个蓝碎花布包裹,剥开一层又一层。又从里面取出一叠冥钱,冥钱上面沾有一些血迹。

  “阳人买路,阴魂退避……”他一面念着一面将冥钱洒向窗外。

  冥钱刚飞出窗外就自动燃烧起来,纸灰漫天飘散。

  车内不在行的乘客看得心惊胆颤,又怕招惹是非,只敢咬紧牙根忍住恐惧。

  突然,燃烧到一半的冥纸自动熄灭。司机踩下油门,一脚狠蹬到底。车子像发了狂似的往前冲,在同样路段上。

  女售票员尖声连连,车内的乘客也跟着粗口乱爆。

  “好家伙,连钱都不要么?”瘦骨嶙峋的男人喃喃道。

  “冥钱上……”孟罗慢条斯理地说道,“混有没打过鸣的公鸡血。”

  瘦骨嶙峋的男人一怔,暗想被市场的老板骗了,又寻思说话的是何人,车开得太快,路又颠簸,他被颠簸倒在座位上。此情形让他顾不得过问提醒他的孟罗,同时他瘦小的身体被摇得东倒西歪。尽管如此,他手上并没闲着,又从背包里拿出另一个白碎花布包裹。从包裹外形上看,裹着的是一个直径一分米左右、厚度半寸的八边形盘子。

  他一只手吃力地举起盘子对准杜哥,另一只手迅速扯下包裹布,从里面透出一束光,光束直射杜哥的后脑勺。

  杜哥突然清醒过来,一看档位,连忙踩下刹车同时又拉上手刹。“噌”的一声,车子往前滑了一段骤然停下。

  车内有人被前排的靠背碰得鼻血长流,介于车停了下来,多是欢喜大过指责的。

  杜哥额头上沁出豆大的汗,分不清是天太热造成的还是虚惊而生的。他捧着双手搓了搓脸,待自己冷静下来才慢悠悠地回过头看售票员。

  售票员也被吓得不轻,她牢牢抓着车门边的扶手,对杜哥点了点头。

  孟罗转着眼珠瞟了瞟杜哥又瞟了瞟售票员,然后说:“‘那次’和‘又’是指……”

  “刚才咱们遇上了迷路神,好在有这八卦镜。”瘦骨嶙峋的男人突然打断孟罗的话继续说道,“奇怪了,这里的人为什么不修个土地庙。”

  售票员端详了一遍瘦骨嶙峋的男人,见他是有几分能耐,便搭腔道:“修了有什么用,这路边上人烟稀,修了谁来供奉?”

  瘦骨嶙峋的男人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然后叹出口长长的气。

  “唉,我说你那个镜子能撑到终点站不?”体型肥胖的男人继续说道,“我今天无论如何都要到红壤寨去。”

  这话一出,除了杜哥和孟罗,全车所有人都望向体型肥胖的男人。顿了几秒,几个人从座位下拿出包紧抱在怀里,又像防贼似的观察着其他的人。

  顿时,整个车内静得出奇。

  杜哥只好趁着平静再次握紧方向盘,将车开往场镇。

  到了场镇车站已经是下午六点多了,好在六月的夜来得比较晚,天还大亮。车上的乘客各自背上包,纷纷若无其事地涌下车,放佛把路上遇到的一切都忘得一干二净。

  杜哥透过后视镜盯着下车的人,嘀咕道:“一群要钱不要命的杂种。”

  “以前也遇到过那种情况么?”孟罗突然问道。

  杜哥被惊了个颤,他慢悠悠地回过头,将孟罗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发现孟罗的鞋子和声音是在上车前见过和听到过的,便用嘲讽的口吻说:“每年六月份都有一帮子人去红壤寨,都是坐我的车,你说我遇不遇得到?”

  “我是说……”孟罗顿了顿用低沉的声音继续说道,“在半路上迷路的事。”

  “可不是!”售票员答道,“上次也是这样,把我给吓坏了,那是往回走,车上就他和我两个人。当时告诉他他还不信,明明是下午五点半发的车,回到家都半夜十二点多了,嫂子跟他提起电话打不通他才觉得有问题。今天一车子人都看到了,他不信都不行啊。”

  杜哥抹了抹脖子,咂吧着嘴说:“我是真的一点感觉都没有。”

  “进入了鬼意识,自然感觉不到不正常。简单点说,类似于一种梦游症。它让你的大脑处于休眠状态,而没有催眠你的小脑。小脑促使你运动,但没有大脑的支配,就只能停留在短暂的记忆中,所以才会不停重复刚做过的动作。”孟罗解释道。

  “有没有预防的办法?”售票员急忙问孟罗道,“要不去医院给他开点什么提神的药?”

  杜哥瞪了售票员一眼,不耐烦地说:“说得那么悬乎,你才几岁啊?小子。我过过的桥比你走过的路还多,梦游一两次怕什么。”

  “单单是梦游倒没什么,问题你这是撞鬼了你知道吗,非得我说这么明吗?”售票员没好气地嚷道,“你倒是什么都不知道,我跟你一班车,我可害怕啊。你要是哪天发起疯来,开进了火葬场,我还得跟你陪葬是不?”

  孟罗见两人将要吵起来,忙站起身往车下走去。站在踏板上时,他瞥着杜哥,像是自言自语地说:“心无旁骛,自然不会迷路。”

  在孟罗前面下车的九个男人纷纷朝着同一条路去,他们和孟罗一样,都是去往红壤寨的。他们每人背着一个旅行包,看样子是要去红壤寨长住一些时日。

  那个体型肥胖的中年男人叫曹幕原,年轻时候靠贩卖盗版磁带发家。如今开了一家店铺,虽然销售的货物与时俱进了,也不过是些盗版光碟。

  瘦骨嶙峋的男人叫谢天长,刚满三十岁,看上去比较沧桑所以显得比他年龄要大很多。他十五岁毕业,之后上山修道,现在靠替人操办白事为生计。

  九个人不约而同来到一个岔路口,岔路延伸向三个不同的方向,一条通向十点钟方向,一条通向一点钟方向,还有一条通向三点钟方向。

  原本该纠结于选择路线的九个人,竟然默默地三人一组朝着不同的方向走去。曹幕原与谢天长和一个外号“蝎子”的人选择了同一条路,他们朝着一点钟的方向去了。

  岔路间长满了树,不太高,枝叶繁茂,把三条支路遮得像隧道一样幽深。

  谢天长是个修道之人,胆子比常人略大些,他端着法宝在前方开路。曹幕原和蝎子二人在车上见识过了厉害,只敢紧跟在谢天长身后。二人谁也不愿意走最后那个位置,但又顾及脸面,都躬着身子并排往前走,谁要是跨大了半步,另一个准会两步并成一步超了前去。

  走到半道上,谢天长突然停下来,他转过身一脸神秘地盯着曹幕原和蝎子,朝他二人做了个“不要动”的口型。

  曹幕原肉多人敏感,尽管没有察觉出异常,也跟着一脸神秘,说:“你发现了?”

  “嘘。”

  谢天长腾出右手比了个“安静”的手势。

  曹幕原明白地点了点头。

  蝎子翘起上嘴皮“切”了一声。他面上不信谢天长,两只眼珠却不停乱晃,试图找到点端倪。

  “来,你们两个帮我把这个端着,要端平。”谢天长用轻得只有他们三人听得见的声音嘱咐道。说着,他将手中的八卦镜递到二人手中。

  曹幕原和蝎子不清楚目下的状况,被谢天长一提醒,反倒紧张了。再加上谢天长瘦得皮包骨头,两眼凹深,睡眠不足照成的严重黑眼圈。他一露出神秘的表情,那双眼睛无疑让人联想到黑洞。

  待二人镜面朝上撑稳了八卦镜,谢天长从背包里取出一只青花瓷汤碗。碗口有一处细小的缺口,但并不影响它的价值,从碗底印着的章看,这是乾隆年间的出品。他将汤碗倒扣在八卦镜镜面上,由于汤碗剖面与八卦镜剖面相当,汤碗倒扣在八卦镜镜面正合适。

  碗刚扣上,一道浅黄色的光束从碗底射出,光束穿过树叶,直通天际。

  “也?”

  曹幕原不禁吱出了声,他对古董有些研究,那碗底的印章一下就入了他的法眼。他觉着印章有几分真,不知不觉心里暗生动静,寻思着一个道士拿着那样一件宝贝简直暴殄天物。

  蝎子并不知那碗贵重,恶狠狠地瞪了曹幕原一眼。然后又瞪着谢天长,示意他给个说法。

  谢天长不喜欢蝎子,因为蝎子的膀子上刺着蓝黑色的髑髅刺青,看上去十分狰狞,并且他本人也长得比较蛮横。但他没有办法,他对付鬼还有点方子,对付蝎子那样一个魁梧的汉子他实在无力。

  “怕是下午那东西跟来了,要是被它迷住,别说去红壤寨,就连这林子也出不去。”谢天长压低了的嗓子解释道,“是迷路神,专门招惹赶夜路的人,这白天出来的我也是头一回遇到。还好,白天它不敢太猖狂,加上我们引了天光,它靠近不了我们。”

  话音刚落,一阵潮湿温柔的风从树林上方刮过,夜幕伴着窸窸窣窣树叶摩擦的声音瞬间降临。

  “黑了,黑了,天黑了。”曹幕原抖着牙齿轻声说道。

  原本幽深的羊肠小道仿佛在瞬间扩宽了,四周是无边无尽的漆黑,分不清路径和树林。唯独有一处最清晰的莫过于八卦镜和青花瓷汤碗,浅黄色直指天际的光束此时十分耀眼。

  “好家伙,怕是有点来头啊。”谢天长一面说着一面摸黑从背包里掏出三支竹筷,又嘱咐二人道:“千万别抖,我开条道。”

  他把其中一支筷子平放在碗底,一头指着来的方向一头指着将要去的方向,光束被切成了两半。紧接着他又小心翼翼把另外两支筷子分别搭在第一支筷子两头,就像架了座桥梁一样。光就像流水一样顺着两头的筷子滑过去,分别指向来去的路。

  瞬间,一条笔直明亮的道路出现在三人面前,一直延伸向远方。

  曹幕原和蝎子看得目瞪口呆,两人顺着光眺望过去,隐隐发现远处有一片红彤彤的灯火。远远望去火光跳跃,看上去十分热闹。

  “前面有灯火,搞不好就是红壤寨。”曹幕原不禁兴奋地说道。

  谢天长点了点头说:“不管是不是,只要有人家就不怕了,迷路神只在荒野游荡,不到住人的地方。”

  蝎子不耐烦了,歪着嘴说:“那还说个毛啊,过去看看!”

  “等下。”谢天长抬手制止道。

  “怎么,你有意见?”蝎子的语气很平静,却透露着一股让人反感的气息。

  谢天长趁黑厌恶地瞪着蝎子,也用平静的语气说:“筷子掉了阵就破了,阵破了路就没了。要是没有这条路,我们还没靠近房子就被迷路神找到了。”

  谢天长话音刚落,曹幕原微微抽搐了一下,指着来的方向那支筷子滑落到了地上。在筷子落地的同时,那条路上的光跟着消失了,那条道路自然而然也沉没在了黑暗中。

  一见此状,蝎子不敢再发作。

  谢天长望着远处的灯火,他暗自在心里盘算了一下,然后对两人说:“镜子接不得地气,不然就不灵了。这样吧,你们再撑一会儿,等我念个辟邪咒。到时候我来端,你们先过去。”

  “有这么好的事?”曹幕原半信半疑地说,“你肯牺牲自己让我们过去?”

  “所以才要念个咒嘛,我又不傻。”谢天长回道。

  蝎子错着牙说:“量他也不敢耍花样。”

  曹幕原和蝎子虽然看不清对方的脸,也还是互相看了看对方,就像在默默地讨论一般。

  谢天长花了十来分钟念完了辟邪咒语,他接过二人手中的八卦镜。那二人将他的话信以为真,并排走在发光的道路上,直向灯火处前进。

  谢天长见二人离自己已有百米之距,故意簸了簸镜子,上面的两支筷子一下就滑落到地上。指向灯火的光瞬间消失,那条道路连同那二人一并被黑暗吞噬了尽,光束又变成了一根柱形直指天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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