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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比特人酒庄》第四章

林小象 2022-05-14 22:22:09
她的泪,像极了樱花随风而逝。我猜测,她眼泪的味道,肯定很像野格酒,参杂着酸甜苦辣。我不明白自己怎么了,更为不明白她怎么了。用手轻轻地擦去她脸上的泪,擦非常干净不久,又唰淌下…………一时间,我竟措手不及。但是有两百种方法能逗她笑,却也没一种方法能一时间,我竟措手不及。虽然有一百种方法能逗她笑,却没有一种方法能让她停止哭泣。她反倒安慰我说:“年纪大了,眼睛容易进沙子。”。...

她的泪,像极了樱花随风而逝。我猜想,她眼泪的味道,一定很像野格酒,夹杂着酸甜苦辣。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更加不知道她怎么了。用手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擦干净不久,又唰唰流下…………

一时间,我竟措手不及。虽然有一百种方法能逗她笑,却没有一种方法能让她停止哭泣。她反倒安慰我说:“年纪大了,眼睛容易进沙子。”

我想,迟到总比不到好,但又有几个人,能够等得到?也许,这就是爱情吧。在对的时间遇到对的人,是一种缘分;在对的时间遇到错的人,是一种不幸;在错的时间遇到对的人,是一种无奈;在错的时间遇到错的人,是一种残忍。

回到学校,已经夜深了。我们骑上扫把,又偷偷溜了出去。在繁星点缀的夜空下,她露出了久违的笑容,我问她,这是不是传说中的:“宁愿在扫把上笑,也不在夜煞上哭?”

她说:“是吧。”

我们找到一个小酒庄,点了她最喜欢吃的水煮鱿鱼,烤生蚝,白鸽粥。味碟里的芥末很呛、很刺鼻,没吃多久,她眼泪再一次流下…………周围酒醉的大汉和血气方刚的少年投来异样的目光,我吓了一跳,赶紧制止:“你别哭,人家误会我欺负你,会挨揍的!”

………………

第二天一早,她来跟我道别。巨龙一族的首领史矛革袭击了南方古镇,巫师是巨龙族的天敌,在巫师的保护下,霍比特人才得以生存。

此去危险丛丛,有很多话想跟她说,终于只是说了句:“答应我,活着回来。”

那一仗,打了四个多月,巨龙族被打败,退回到罗刹城里。

…………

“我给你带了礼物。”

“什么礼物?”

“用巨龙蛋做成的小摆件,我也有一个。还有龙鳞做成的信笺。还有龙皮做成的台灯。”

“已经很久很久没有人送过礼物给我了,好感动。干嘛对我这么好?”

“因为你值得。”

“你去南方小镇除了打怪,还有什么奇遇吗?”

“我认识一个男生,(说罢,只见她拿出一张照片)你觉得怎么样?”

(照片上是一个奇丑无比的大头怪,丑得这般为所欲为,我还是第一次见到。秃顶,双目无神,鼻毛外露,袒胸露乳,啤酒肚耷拉到地上,拖出一条粘液,像是鼻涕虫一样。)

为了不让她失望,我违背良心说到:“还行。”

那是我第一次跟她说谎…………虽然心里知道,那只大头怪跟她一点都不般配,但如果他能让她从今往后不再哭泣,我说次谎话,又算得了什么呢?

从那之后,我们又变成陌路人,因为彼此不再需要对方。

…………

不知过了多久,当我再遇见她,她脸上写满了故事。本以为过了这么长时间,她会有所改变,但她依旧放不下心中执念。我很矛盾,一方面迫切希望见到她哭,因为那才是我认识的她。另一方面又不忍心见到她哭,因为她的眼泪会让人心寒、发颤。

我们相约回到第一次见面的地方——霍比特人酒庄。那酒依旧如马尿一般酸涩,喝不醉,反倒让人疲惫。我问她为什么不开心?她说:“新欢不够好,时间不够长。”

我像个爱情顾问安慰她:“你之所以放不下,不是因为他有多好,而是因为你还没有彻底了解他。当你真正了解他的时候,你就会发现他其实也没有你想的这么好。”

很多人喜欢活在自己的梦境里,当他们感觉空虚、寂寞、冷的时候,潜意识就会虚构出完美情人、理想情人。脑残粉如是,舔狗如是。占有欲使人丧失理智,当占有欲得到满足的时候,一切又归于平淡。

她似懂非懂,我又跟她说到:“有人说,感情是可以培养出来的。对!用时间培养出来的,那个叫感情,但绝对不会是爱情。真正的爱情,看一眼,喜欢就喜欢,不喜欢就不喜欢,根本不需要用时间来培养。习惯是种很可怕的东西,本就不喜欢的人,习惯了他的存在,就误以为喜欢了。”

所以习惯和喜欢是两种不同的概念,感情和爱情也是两种不同的概念。

她似懂非懂。

我们聊到深夜,酒足饭饱。回去的途中,她说累了,我让她靠在我肩上睡一觉。不一会,她又流下眼泪。我心想,这才是我认识的糖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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