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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姬侍女

帝姬侍女

帝姬侍女

更新时间:2022-07-21 11:12:32
小编评语:爱情是两个人的冲动,或者一个人的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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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籍简介
目录(完结)

一起起被历史华章掩合的宫廷往事,一段段消失在无边长河中的爱恨离合。大魏年间,帝妃初遇,一见倾心。自此美人恩宠不绝,金橘遥抛,粉面襦裙,一时风光无限。群臣斥责美人过恩,万望陛下断以大义,稍割爱情。一边是娇艳明媚的美人,一边是国政礼法,他犹豫难抉。十年相守,一朝离心。连失三女,亲人相间,美人魂归。一句“无论后世传她如何不堪,那些真实存在过,让她触动的深情爱恨,不会因为别人的记述而改变”让他掩面流泪。十年生死两茫茫,惟愿来世报君恩。九幽城的柳树绿了几遭,她也从一个不显山不露水的青涩孩童初长成一个窈窕秀丽的豆蔻少女。。

精彩节选:

爱情是两个人的冲动,或者一个人的执着

这是阿婼在九幽城待的第五个年头。

九幽城的柳树绿了几遭,她也从一个不显山不露水的青涩孩童初长成一个窈窕秀丽的豆蔻少女。

娉娉袅袅十三余,豆蔻梢头二月初。这般鲜妍明媚的年纪本最爱嘻笑玩闹,可这里人端庄严谨,不嗔不怒,恪守礼法,像是腊八月冰封的河面,除了心在飞快的盘算,怕是没有什么是动的了。

阿婼很幸运,八岁入宫门,只在掖庭待了一年,就被掌事宫女调到折樨阁。这儿前身是皇子王侯诵书临帖的庠序堂。后来朝野上下大兴学术。高祖下令在京都曲水畔新建誊经苑,特设太学,作为官家子弟读书的固定场所。在州县多建学堂,书院为布衣百姓提供读书的途径。自此,折樨阁被弃用。

后来,因为世宗的皇后素爱木樨花,日常多用木樨花饰面,宫人争相效仿,一时之间宫内木樨需求大增。世宗令宫人在搁置数十年之久的庠序堂种满木樨树。待满园木樨树悉数长成,馥郁的香气飘传宫内。各宫的娘子,公主派人到此折枝插瓶。睿宗即位,得知此风气,便将此处更名为折樨阁,并制定每年丹桂开放之时在九幽城举办赏花会,邀请宫妃命妇来自折枝。

折樨阁深处有一座斑驳的小楼,原本为折枝人歇足的地方。此后又数十年流转,九幽城里的人便对这满园的木樨视若无物,反而偏爱异域进贡的奇花。折樨阁再次沉寂下来,除了不时有幼小的宫女误入,再没有人造访。

几年前,宫内一个德高望重的老嬷嬷自请前往折樨阁。因这一老嬷嬷久居深宫,侍奉过几位后妃公主,还当过女史,参与过越史修编,备受前朝后宫敬仰,被睿宗赐予“女大家”的称号。皇后却很为难,若真允了这号人物的请求,难免落人口舌。几次协商未果,老嬷嬷去折樨的决心反倒越加坚定。皇后没辙了,把这件事告诉皇帝,得到皇帝明确授意,才让老嬷嬷从舒适的诗华苑迁到荒芜的折樨阁。

皇后在老嬷嬷动身之前,火速派人将藏书的小阁楼翻修一新,又置些家具器物,便把这座小阁楼作为老嬷嬷的住所。及令宫人清除洒扫完毕,才让宫女把老嬷嬷的行李搬往折樨阁。

等老嬷嬷安顿下来,皇后又拨几个伶俐的宫女到那儿服侍她,皆被她退了回去。皇后只疑老嬷嬷不满意,几次三番选新宫人送过去,都被老嬷嬷拒之门外。

老嬷嬷只言想图个清静,不愿旁人来叨扰。皇后只好作罢。太后听到当朝女大家孤零零去了折樨阁,身边还没有人使唤,瞬间急眼了。急吼吼的把皇后骂了一通,亲自到折樨阁来,愿意陪伴女大家左右。

老嬷嬷只长叹一句“折煞我也!”,便同意宫女来伺候。不过人得她自己挑选。太后见目的达到,立刻答应她的要求,欢欢喜喜回了慈宁宫。

老嬷嬷挑的人便是刚入宫不久的阿婼。当掌事宫女告诉她这个喜讯,她正在峭料的春寒中清扫被一夜势力不减的东风横扫下来新叶陈叶。她来不及享受这份喜悦,就稀里糊涂的挟着自己的包裹,在同时期入宫的女孩子艳羡嫉恨的目光中,被内务总管领到折樨阁。

在折樨阁的这些年,估计是她一生中最清闲岁月。

老嬷嬷大致七十出头,身量中等,满头银发用几根雕木簪固好,常穿一件过时的暗青祥云花纹的交领襦裙,待人和善,脸上总挂着如春风般的微笑。

自阿婼到折樨阁那日,从未看见老嬷嬷出门。阁里的日常用度总是由内务总管亲自送来,一日三餐由阿婼去膳房取来。老嬷嬷固定于早晨卯时三刻起床,晚上亥时三刻入睡。几年来,从未间断。白日的大段时光她便一直匿在阁楼的书斋里,书斋的书多是老嬷嬷从幽篁馆借来的。几天一卷书,白天手不释卷,就连晚间睡觉也放在枕边。阿婼有些担心她的眼睛。书看完了,便让阿婼跑腿还回去,再从幽篁馆借来一些新的。

阿婼很愿意干这件事,毕竟待在这个冷清孤寂的地方,只有久经沧桑的老嬷嬷才不嫌闷。除非闷极了,老嬷嬷才会从阁里走出来,在木樨林深处听听鸟雀的啁啾声,嗅嗅花木特有的香气,也会与阿婼闲谈几句,然后静静地看她在阳光下打着络子。天气好的时候,会站在折樨阁门口远眺天边流云,环视门前来来往往的宫人。发觉自己已经出阁楼一段时间了,老嬷嬷扶着门框颤巍巍地转个身,跨过门槛,缓缓朝阁内走去。至此,折樨阁似脱身宫城,倒成了九幽城的一座孤岛。

阿婼干完手中稀少的活,搬个杌子,坐在门口细听不远处乐坊传来的琵琶音。她听的有些感伤,不禁怀疑,到底是老嬷嬷陪她长大还是她守老嬷嬷老。阿婼反向往原先掖庭烦劳却充实的生活。

早上,阿婼照常去膳房挑选食物,装盒后,再提着食盒回来。皇后厚待老嬷嬷,吩咐膳房不管她想吃什么喝什么,一应满足。老嬷嬷没有什么忌口,对吃食不挑剔,多是膳房送什么过来就吃什么。阿婼来了之后,老嬷嬷体谅小孩子挑嘴,就让她一天三次去膳房取食,爱吃什么就挑些回来。于是,阿婼在折樨阁这四年几乎吃遍了宫里的点心、果子。

阿婼从食盒中取出一碗薏苡粥,一碟酸豆角,还有提前嘱咐膳房准备的扬州香荠春饼。老嬷嬷尤嗜扬州点心,隔三差五就会让膳房做一回。

阿婼穿过屏风,见了老嬷嬷依旧直挺挺地躺在床上,胸前的被褥上压了一本《越国志》。老嬷嬷万年不变的晨起作息被打破,阿婼并不感到奇怪。任何人长期坚持一件事,都会感到疲倦,更何况是个年过古稀的老人。她只当她昨晚看书到很晚,对老嬷嬷的异常并不放在心上。她将早饭又装回食盒里,等老嬷嬷醒了之后,再放到炉子上热一热。

一个时辰之后,早春的太阳驱散了清晨的露水与寒气,透过窗户在阁内投下一方阳光。阿婼踏进老嬷嬷的房间,见老嬷嬷依然紧闭着眼,保持先前的端正睡姿。阿婼半蹲下来,推了推她的胳膊,道:“嬷嬷得起来了,睡久了对腰背不好。”老嬷嬷一动不动,仍保持着沉睡的模样。

阿婼脑海中突然闪过昨晚上烛光掩映下老嬷嬷浑浊的双眸,她顿时吓出了一身冷汗。她趑趄地起身,忙不迭朝外跑去,脑袋里一片空白。她要去太医院找何太医。风在她耳边呼呼作响,即便大量细密的汗珠从她额上渗出,即便她早已呼吸不畅,却仍不敢放慢速度。

阿婼急刹不住直冲向太医院,和一个人影撞个满怀,人影被撞的连退后好几步,阿婼被这冲力反弹跌倒在地。那人影揉了揉胸口,嘘了一口气,看到半卧在地上人儿,语气却是温和的:“阿婼,你这火急火燎的作甚?”阿婼吃痛地从地上爬起来,发觉眼前的人就是何太医,忍了一路的眼泪再也刹不住,“哇”的一下哭出声来。

何太医从未遇到这种场面,登时慌了神,连忙询问:“是发生什么了吗?有宫人欺负你了?”

阿婼边哭边摇头,道:“不是我,是老嬷嬷。”何太医更慌了,问:“老嬷嬷出什么事了?你先别哭,快把情况说给我听。”

阿婼眼泪掉个不停,抽抽搭搭,语无伦次。何太医心急如焚,道:“我先去里面拿医药箱,你在这等着,一会儿我和你一起去折樨阁。”

何太医取来医药箱,便和阿婼小跑至折樨阁。

老嬷嬷死了!当何太医正式宣布这一消息,阿婼放声痛哭了一场。不过一刻钟,这一死讯就传遍了九幽宫城。

皇帝听闻,不甚哀戚,下令厚葬老嬷嬷,与其亡夫平戎少将军合葬于一墓。在诗华苑置办灵堂,举行盛大丧礼。皇帝特谕辍朝一日,携宫妃,皇子,公主前往吊唁,命朝中官阶二品以下,五品以上的官宦必须参加老嬷嬷的丧礼。

三日之内,诗华苑缟素白娟,哀乐不绝。洎丧礼,吊唁,守灵,追悼,辞灵,出殡直至下葬一应事全准备妥当,老嬷嬷安于墓室之中,与亲友九泉相聚。

宫人们一边惋惜这位国朝女大家的离世,一边追忆她生前的无限荣耀,羡慕死后风光不已。殊不知,那些荣耀风光于早已就木之人没有丝毫意义,不过是后世的活人用来粉饰补救的手段。

皇帝追封老嬷嬷为“忠绩女大家”,追封其亡夫为“定远将军”,追封其女为“永修县主”。幽篁馆史官有感皇恩浩荡,特请上书愿为其作小传。皇帝深感史官情切,当即应允。

想老嬷嬷半生曲折,半世疏离,漫长岁月中的悲哀,无奈,心酸,无尽的眼泪,仅有的顺妥甜蜜,就这样被掩合在寥寥几笔的史书中。

宫女陈宣氏,越国皇室女,嘉和八年入魏宫。初为仙韶坊侍女,嘉和十二年,晋于明宗温成皇后宫。二十二年,后薨。次年,迁往世宗端贤皇后宫。二十四年,因端雅娴静,世宗赐婚,嫁于平戎少将军陈破岩,婚后二年诞女永修县主。元兴二年,少将军殁,不复嫁,复入端贤皇后宫。元兴六年,后薨,侍昭华郡主。太庆元年,郡主位主中宫,随奉。太庆八年,后废于宫,郁郁而殁。十年,晋女史,主修慧光阁,改其名为幽篁馆,居此编越史。十八年,毕,藏于幽篁馆。次年,擢正一品宫令掌事,侍徽慎皇太后,掌皇太后宫事。平昌四年,徽慎皇太后薨。次年,睿宗令其入诗华苑,授皇氏女。同年,其女卒。平昌十年,睿宗尊其为女大家。平昌十四年,因病不复书。永乐三年,自请迁去折樨阁。永乐八年,殁。帝大恸,辍朝一日,追封其为“忠绩女大家”,追其夫为“定远将军”,其女为永修县主……

时人忆其女大家平生功业,皆誉,后不甚哀思!

阿婼直到现在也不知道老嬷嬷的名字。

云束犹清晰地记得被迫押离越都的那一天,那是魏朝嘉和八年,也是越国天宁十七年。

魏军犹如一股潜在江底的暗流,无声无息的拥兵越都城外。此时此刻,越宫城内歌舞升平,张灯结彩,钟鼓馔玉,朝臣宗室都汇集宫内,好不热闹!

魏军统帅未料到攻入越都的时间恰好与越帝的寿辰撞上了。要不是上头催得紧,他都打算让军队在越都城外安营扎寨,让越帝享用完生辰宴再攻城。毕竟,人活于世,祸福相依,悲苦不休,再过不了一个圆满舒坦的生日,该留多大的遗憾!

殊不知,越帝的遗憾远不止如此。当他听到禁军统领火急火燎地将这个消息告诉他,他第一反应不是仓皇出逃,而是破口大骂魏帝“龟孙子”,打仗不讲理,攻城也不提前知会一声。接下来,才顺手牵起身侧千娇百媚的美人,一溜烟钻入宫寝,将平日珍藏的珠宝、字画、玉石、把件一股脑打包好,左手牵美人,右手拖宝贝,费力向宫外挪去。

在场的人见皇帝带头跑了,傻了眼,只听“哐当”一声,不知谁跃起时把案几带倒了,上面的碗碟杯勺摔个粉碎。参宴的人纷纷醒悟过来,跑的跑,躲的躲,抢的抢,或高声喧闹,或低音饮泣,宫妃内侍,宗室王臣各相奔走,敛财保命。这混乱不堪的场面真应了那句话“树倒猢狲散”。

还未等魏军入越宫,禁中已化作一盘散沙。越国虽不如魏朝疆域广阔,沃野千里,极尽中原之利,但也是个千乘之国,物阜民丰,越境内七道,十六府,五十二州,郡县不计,南有函关山势重叠,北有岐门关戒守森严,西有天狼关江水环绕,东临东海波涛迭起,其都城广陵更有“千盛之都”的美誉,与魏都汴州相较也不遑多让。其南曲,越戏,花艺,折子戏,果品,礼仪习俗自成风尚,备受北朝世家追捧。此外,苏湖杭三州的繁华富庶让外邦藩属叹为观止。谁曾想,本该世代延续,生生不息的越宣王族只历经六代君王,便无疾而终,轻飘飘地消失在无边无际的历史浪潮中。着实令人扼腕长叹!

越国亡留给后人的是个千古谜题,后世的学士猜不透大队魏军如何在不惊动越国都城的情况下,穿过北部十府如鬼魅般遁入越国京畿。

事实证明,魏军是一个纪律严明的军队。攻入越都后,士兵立刻将其团团包围,但他们既不烧杀抢掠,也不奸淫掳掠,反却整齐划一地奔向越宫,倒不像来亡国的,好似特地来参加越帝寿宴。

无需魏军出手,宫墙内已然乱成一锅粥。魏军俘掳逃跑不成的越国皇帝和美人,宫妃、帝姬、皇子、宗室亲眷等近两千人浩浩荡荡西进北上。越宫的典籍文献,金银玉器,珠宝首饰,丝帛华裳等珍贵物品竟丝毫未取,只令前来支援的的将士驻守越宫。

云束便置身于这庞大的俘虏队伍中,她本名毓秀,是越帝的十二女,是越宫不受宠的帝姬群体中的一员。皇室公主,纵使年龄再小也该生出几分七窍玲珑心思,比民间女孩多了几分谋算与气魄。

嘉和八年秋天,越宣王族遭受到前所未有的覆灭。越人居于江南,水泽遍布,温暖湿润,吃食及用具都带着明显的江南风情。越国贵胄锦衣玉食的富贵生活享受惯了,出行凭靠车轿,食时佳肴精致繁多,夏日冰块冷饮不断,冬季大氅手炉不离身。由此养出的娇气体怯根本无法抵挡西进途中的艰难困苦。

夜以继日的徒步西进,早已透支越王室的大部分体力。加之风餐露宿,山高水远,途中又受魏军侮辱讥笑,悲愤交加之间行程不过于一个月,被挟虏的越人就轮番倒下了。

最先倒下的多是年幼羸弱的皇子公主及宗室王侯的孩子。可怜这些孩子刚来人世几载,荣华未享多久,就遭此厄难,早早被阎王索了命。魏军统帅一开始同情这些人的遭遇,死后还会让士兵把他们埋葬在荒郊中。随着死去的人数激增,魏军统帅的耐心和同情被耗尽,成叠的尸体被随意抛弃在路边。

队伍中每天都可以听见哀号声,初闻还觉得鼻头发酸,眼泪止不住往下掉,直至重复百八十遍,留下的人见惯了生死,早已麻木,哀号怒骂只当做作过耳清风,置若罔闻。气温渐凉,哀号也因饥饿、清寒、疲累而日渐如缕,直到消失殆尽。

越人见试图逃跑、反抗的人无一幸存,皆就地处死,逃跑,反抗的念头在内外夹击下被毫不留情的给掐灭,现如今只一心讨好魏军将领,顺从他们安排。整整一个月的长途跋涉终于结束西进的行程,准备北上抵达魏都。魏军统帅见人马疲惫,士气低靡,下令将人马驻扎在荆州城外,休整两日再出发。荆州知州特意派一队常备军为他们送来粮草,饔飧不济的魏军受到统帅的犒劳,欢欣鼓舞。

食物供应必先以魏朝将士为主,等他们享用完了,才能分配给越俘。越人被一小队士兵看守着,眼巴巴地瞧着平地搭建的营帐内烛火明亮,一大群士兵围着篝火大嚼特嚼,浓烈的饭菜香气勾的他们连连吞咽口水,抬头望天上满月,徒增悲戚之感。

伙头军给他们送来食物,一人两个炊饼,一小碟菜蔬,一碗稀粥。吃惯龙肝凤髓的越国王室公卿自西进以来最初多以士兵吃剩下菜汤泡冷饭为食,随着食物的匮乏,连汤泡饭都吃不上。越俘只好就地取材,用野菜与树叶充饥。不过月余,越人先前儒雅之态便不复尚存,取而代之的是面黄肌瘦,弱不禁风。

突如其来的幸福让越人措不及防,他们来不及消化这份喜悦,辘辘饥肠就催他们狼吞虎咽了起来。未曾料到,终于一日,吃饱饭竟成他们最大的奢望。

越帝的食物比旁人更多,更盛,足足有五个炊饼,一碟菜蔬,一碗稀粥,一个鸡腿。越人行程至今,别说一月不知肉味,就连肉的影子也看不到。他们目不转睛地盯着菜蔬上横卧的肉质鲜嫩的鸡腿,分神撇了一眼片刻不歇的越帝,肚子里的馋虫开始活动,心头的嫉恨随之生根。

越帝将鸡腿啃个干净,又将能嚼碎的骨头就着稀粥吞咽了下去,才依依不舍的把所剩无几的骨头扔掉。正当他准备伸手拿下一个炊饼时,身体抖动了一下,手上的饼掉落在地。接着越帝口中漫出大量白沫,双眼一翻,僵直地倒下了。越后大叫一声,伏在越帝身上嚎啕大哭起来。一瞬间的变故让大多越人还未来得及反应,魏军统帅便被越后的哭声引到外面。

他派人叫来军医,军医稍查看一下,生硬地吐出突出两个字“死了”。这不咸不淡的宣告恰如晴天霹雳,给尚存侥幸心理的越国王室一个致命打击,他们心中“越帝尚存,复国有望”的如意算盘彻底打空。恐惧,绝望弥漫在越国王俘队伍中,他们与越帝同荣同损,越帝的死去也象征他们生命的终结。

吃饱后,越人体力恢复,方可千人恸哭,作一曲哀悼的挽歌。那一夜,荆州城外哀声阵阵,此起彼伏,让城内百姓惶恐不安。




帝姬侍女长安四时鹿txt  帝姬侍女长安四时鹿  帝姬侍女  

  • 守礼法&腊八月

    娉娉袅袅十三余,豆蔻梢头二月初。这般鲜妍明媚的年纪本最爱嘻笑玩闹,可这里人端庄严谨,不嗔不怒,恪守礼法,像是腊八月冰封的河面,除了心在飞快的盘算,怕是没有什么是动的了。

    2022-08-17 08:35:00详情点赞(0)回复(0)
  • 哭边摇&”

    阿婼边哭边摇头,道:“不是我,是老嬷嬷。”何太医更慌了,问:“老嬷嬷出什么事了?你先别哭,快把情况说给我听。”

    2022-08-17 12:03:29详情点赞(0)回复(0)
  • 死了!&了九幽

    老嬷嬷死了!当何太医正式宣布这一消息,阿婼放声痛哭了一场。不过一刻钟,这一死讯就传遍了九幽宫城。

    2022-08-17 10:18:56详情点赞(0)回复(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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